第(2/3)页 她一直以为,自己前世今生在谢家过得艰难,谢家大多数人都是不知道的。 他们或许或多或少意识到了一点,但知道不多。 可现在听着这两位好婶婶的深刻“刨白”,她才忽然意识到,她这两个婶婶对她艰难的处境清楚得很,只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。 前世整个谢家都是她一力支撑起来的,她在前朝与王宫大臣虚与委蛇,在后院和那些姬妾斗得死去活来。 她维护萧时延的利益的同时,又不断为谢家争名夺誉。 她就像是一只可笑的蜗牛,却拖着两个重壳负重前行。 这两个重壳,一个来自睿王府,一个来自谢家! 可是她在谢家豢养的,却是一堆只知道吸血的寄生虫! 谢斐安要当才女,二婶求到她面前。 她被皇后奚落了一个多月,硬是顶着压力帮二房把事情办妥,想办法让谢斐安名动京城…… 三房谢绣嫣要嫁丞相之子,怎奈赵丞相不喜谢绣嫣,数九寒天,谢蘅芜一趟一趟往丞相府跑,把嘴皮子磨破,用尽三寸不烂之舌,才勉强说动赵丞相同意自己的儿子娶堂妹为妻。 可后来呢? 谢斐安贪心不足蛇吞象,当了才女又想做郡主,以死相逼让她给她讨封。 谢绣嫣婚后日子过得不顺心,一旦和郎君吵架就哭着跑回娘家,说如果不是她非得促成这一桩婚事,她能嫁得更好…… 每个人都逼着谢蘅芜要东西,得到了又嫌弃谢蘅芜给得不够好。 恨不得将谢蘅芜一把从睿王妃的位置上撸下来自己坐上去才好。 谢家满门伥鬼。 明明几日前还将谢蘅芜视为眼中钉肉中刺,可转眼间就又能奴颜婢膝上来讨好。 还真真应了那一句话——没有永远的敌人,只有永远的利益。 前世谢蘅芜蘅当上睿王妃以后,这些人也是你一言我一语地摆迷魂阵,你一句我一句,说得谢蘅芜心软,让她涕泪横流,真觉得当年所作所为是各有各的难处,大家都不容易。 可事实是,他们只不过是用眼泪换金子,假慈悲博她的好感罢了。 若这一世,谢蘅芜还看不明白这一点,那可就当真白活了。 谢蘅芜抬起那双无波无澜的眸子,看向了坐在不远处的两个堂兄。 “婶婶,为何我堂兄堂弟也来了。” 谢蘅芜笑容不达眼底,慢悠悠地问道。 提到两位堂兄,二房只有一个独子,名叫谢文焕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