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手心一凉,小昭洛怔怔的,等反应过来,少年已经走远了。 大雪落在她身上,好在狐裘披风很厚,倒也没有那么冷了。 不到半刻钟,罚跪她的人就让她提前回去了。 后来小昭洛从桃云口中才知道,十岁的谢惊寒随他父亲东林大学士谢玄龄入宫面圣。 恰逢谢惊寒生辰将至,熙宁帝问他想要什么贺礼。 谢惊寒什么都没有要,只是求了一份恩典。 放罚跪的小昭洛回宫。 后来这枚玉佩昭洛也没有卖掉,而是跟那个少年一起,被她珍藏在心间。 直到多年以后,阮清宁在谢党的支持下,将原主送去和亲。 原主在北境受尽屈辱,回京之后却撞见谢惊寒和阮清宁琴瑟和鸣。 谢惊寒见到她,只是淡淡的点点头,目光就再未停留在她身上半分。 她恨明月高悬独不照她。 阮南栀收回思绪,盯着面前温润如玉的人。 谢惊寒居然还记得这枚玉佩。 难怪原主会喜欢他。 可是阮南栀觉得,明月高悬,拽下来才更有意思呀。 她朝谢惊寒施施然一行礼:“谢公子。” 谢惊寒礼貌颔首,转身要走。 “谢公子。”阮南栀轻声喊他。 谢惊寒步伐一顿。 阮南栀柔声道:“谢公子,我今日要出宫,公子方便的话,可否乘一下公子的马车。” 她目光轻轻点了点脚,声音很轻,带着说不出的可怜意味。 “脚扭了。” 谢惊寒目光落在阮南栀的脚上。 小小一双,穿着双软底云丝绣鞋,倒是真是轻轻一扭就能折断。 他朝阮南栀笑笑:“公主随我来。” 阮南栀跟着他,使出毕生演技,一瘸一拐走着。 好在谢惊寒的马车就在不远处 谢惊寒伸出手腕,示意她搭着上去。 男人的手骨节分明,修长干净,净白的皮肤下隐隐可见淡淡的青色纹路。 因为常年执笔,带着薄薄的茧。 很好看的一双手。 第(2/3)页